睿君's profile西西弗的至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西西弗的至乐正因为人生是场悲剧,我们更应该好好活着,以不失悲剧的凄美和肃穆 9/8/2009 对生命的爱人们都认为自己很独特,可敬而又可悲的自以为是着。 任何说人生应该承受痛苦的人是肤浅的,只有不曾体会过深刻痛苦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自以为充满激情的话。当你和爱人深爱到两人如同一体时,你会希望任何让你们被迫分离的苦难来考验这份爱情吗?人从不是主动去创造精神折磨,我们都在追求幸福,只是幸福的形式被环境扭曲的千奇百怪,物质上斤斤计较的获益、权力的上升、虔信上帝的归属感、自我伤害的存在感或者是在悲剧中体验到的崇高和神圣等等,其目的都是一致的。被现实伤害是痛苦的,而让理想作出让步也是痛苦的,我只是两者取其轻。即使是高歌悲剧的尼采又何尝不是如此?遭人误解,一生孤独是痛苦的,而看着时代的病态默不作声更让他无法忍受,正是出于对人类的爱,让他选择了打破沉默。 人生确实存在着悲剧性质,但这并不代表人就应该沉溺于悲伤,我不知道身边的人为何如此轻易地选择了自己的人生观。虚无产生于理想的破灭,而何谓理想?在生命异常脆弱的时代,理想的诞生是出于对生的希冀,而现在却在越来越多脆弱的人手中沦为对死的妄断。太多因得不到爱而痛苦的灵魂,我要如何劝慰他们应该积极地生活下去?这种劝慰往往不触及任何实质。我容易被悲观的人吸引,但请你将悲观藏于内心,当你将它表现在日常行为上时,只会让我觉得比一般的享乐主义更轻浮。你渴求爱吗?但如果你自身不首先成为爱,又谈什么获得他人的爱呢? 看着社会中安逸的顺应者和痛苦的反抗者,两方各站一端,却把爱留在了中间,视而不见。不排斥也懒得排斥任何一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谁有资格对他人的价值宣判呢?我不会妄断世界上有没有神,它不影响我走上理想的道路,最多可以带来一些心理慰藉而已,无关痛痒。而爱是实在的,没有了爱,我如何能忍受这疯狂的世界?我们不是动物,不应该只凭激情来行动,而可笑的是,在理性不断对非理性赋价失败之后,自以为是的理性社会仍然被非理性的巨手牵引着。我们如何清楚地区分是非对错?如何既不成为受害者又不做侩子手?以正义为名的圣战如何不沦为残虐嗜血的杀戮?无限的欲求和可怜的能力之间无法逾越的沟壑。这些想法都足以让人陷入神话悲剧式的个人英雄主义,当然英雄主义没什么不对,但有多少人能在现实面前保留住自己的英雄气概? 我爱人类,但仅仅是那些有高贵情感的人,奔向那些需要爱并且值得去爱的人。我并不否认平庸之辈的价值,只是他们于我是可有可无的。在浩瀚宇宙面前,渺小的人类创造出的伟大情感,才让我觉得生命值得继续下去。 通过爱我迈向了自身的神性,为何我要追求神性?因为它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最高激情。 1/29/2009 西西弗的至乐——写给追求伟大意志者(一)感受伟大
不是强大,而是对于伟大感受的持续造就了一个伟大的人。——尼采《善恶的彼岸》 尊崇你心中对于伟大最直接的感受,但我们总是不可避免的陷入渺小之中,即使对于强者,到处都充满了思想的诱惑。这份自发的贬低始于当我们认为自己的伟大比别人的“高级”之时。
你这感受伟大的心灵,怎么就让世俗的渺小遮蔽了你的双眼?每一次太阳从东方升起,每一次海浪拍打沙滩,每一次潮水撞击礁石,每一次微风袭过麦田,每一次雨水冲刷大地,每一次繁星布满夜空。这一切的感受,难道还不足以抚平你现实中的创伤吗?
(二)现实与科学
既然跑了那么远,何不继续跑下去?——《阿甘正传》 人类的历史已经步入了成年,我无法预测还有多久会到达晚年,也许是世界资源耗尽的时候。世界将会重新陷入混沌?毁灭还是新生?
或者是我预想到的另一个末日,当人们只需要对染色体稍作修正之后,就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或者人的记忆可以随意的拼凑,我每次想起都会无比恐惧,这比人类被毁灭更可怕。
科学的目标是解放人类,但我们终将去向何处?也许是更舒适、更没有危险。但如果同时使人变得更渺小、更卑微的话。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另外,更可笑的是,现在的科学已经变得不再让人安全了。
人类是盲目的并且时常不够理智,科学创造出的成果对于我们来说显得过于巨大和难以合理运用。我们盲目坚信科技造成的恶果,必将由更成熟的科技来弥补。这真是一次危险的赌注,赌上了子孙的生存环境甚至是生存权利。
摧毁总是比创造容易,只要这一带有现实悲剧意义的事实存在,那科学始终是危险的,并且随着它的进步,这一危险将不断增长。
阿甘的这句台词,更像是人类承认并且认可了科学崇拜的盲目性。
人是很会自我安慰的动物,越来越多由物质堆砌的符合病人趣味的艺术商品,更容易让人陷入安逸的享乐主义,而原本拥有至高地位的寻找形而上人生意义的冲动正在逐渐消失。社会需要人变得愚蠢和狭隘。
你这一生,难道想在自我安慰中度过?
(三)厌世者、思想者
有理想但找不到通往理想的道路,那么他的生活比没有理想的人更轻浮和厚颜无耻。——尼采《善恶的彼岸》 你们这些看清现实的厌世者们,你们破除了传统观念的束缚,但怎么就在此停步了?如同以往基督教将人类的恶作为对立面来压抑自身一样,你们竟允许了让现实种种的不堪压抑自己。难道你们觉得这样做为放纵自己找到理由了?这是何等滑稽的逻辑啊?!
还有我可敬的思想者们,你们破除了善与恶的对立,是否又陷入深刻与肤浅的对立呢?何以强者必定深刻?而弱者注定肤浅呢?哲学是否也成了你们的毒品?
我希望你放眼现实,有所行动,而不是面对这巨大深渊时,一味的嘲笑蔑视,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别把你的智慧,挥霍在讽刺弱者上。
(四)悲剧人生
从生命的整体看,短暂的悲剧迟早要归入永恒生命的喜剧之中。——尼采《快乐的科学》 回到最初,人永远是第一位的,尊崇自身的感受。一切以我们的个人价值观进行评断,抛开最初被灌输的是非善恶的成见。
人生的悲剧性是不可避免的,并且具有深刻的力量。强盛并非必然伴随着痛苦,但痛苦却是强盛的炼金石。爱之深,痛之切。
(五)强盛的人类
我心中最悲壮的场景,当诸神手执神器欲将人类毁灭之际,人类挽在一起,哼着相同的曲调,面庞也许带着畏惧,但铭刻下的是坚毅。悲壮的歌声响彻大地的每个角落,这一刻,你还会在意神的力量吗? 正如恶魔是使人恐惧的一样。神,只有当人类脆弱到还需要他的启示时,才有他存在的意义。也许,人类的意志无法强盛到面对恶魔不再恐惧,但当这恐惧无法再造成进一步的退让,当人们即使恐惧也依然敢于直面他时,恶魔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神啊,是否连你也畏惧强盛的人类?!
(六)做自己人生的观众,与徒劳作战
“人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人和地球缺乏意志;在每一个伟大人物的命运背后都回响着颂歌一样的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徒劳!” ——尼采《论道德的谱系》 我要求你做自己人生的观众,你要让自己的人生有伟大的剧情。
也许与现实的黑暗奋战不会有成果,我们将被嫉妒和诋毁淹没,如同西西弗搬动着巨石,吴刚砍伐着月桂,永无休止地重复着徒劳。
但是,我的兄弟啊,别让徒劳这个字眼阻挡了你的步伐,做自己的观众,只有你自己才懂得体会与现实、与深渊甚至是与徒劳奋战的神圣和强力!
凝视你自己,一位无所畏惧的斗士,敢于向一切发起挑战。连徒劳、渺小以及诋毁等等,在他人眼中自身下降到最低的恐惧都能克服并超越的战士,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阻挡你?!
持续你心中对于伟大的感受,只要人类尚未灭亡,他们总是会承受世界上最深重的痛苦,却又一次次迎来胜利的黎明。 1/4/2009 哲思在中国一个人若不是出于生计而去接触哲学,会被认为脑子不好、装深沉,让人产生距离感而显得难以接近。我想和有兴趣的各位谈谈对哲学的看法而已,不妨停下一看,也许会有一些共鸣。 接触哲学是出于心理上的需要,曾有一度质疑这个社会以及自己的生存价值。从懂事开始,意识到社会是一场早已被某种力量制定了规则的游戏,而我们所能做的只是鼓起热情投入进去,只是我似乎提不起劲。有两个问题摆在眼前,这股力量是什么?以及这规则是否真的值得遵循?这疑问就摆在这不赘述了,不然又是一篇冗长乏味的论文。 那期间听了不少的摇滚乐,沉溺在悲观抑郁的音乐之中,第一次真正接触“虚无”这个词,即我们的人生是盲目以及没有目的,所谓真理只是为了让人生显得可靠的谎言,这是个多么可怕的真相啊!为了逃避这个真相,社会的游戏诞生了,让人在忙碌中缓解真相带来的痛苦,不得不承认它很奏效。 至少对于我,进行哲思只是为了寻找信仰,思想的深刻不应该造成信仰的复杂,相反信仰应该更简单和纯粹。思想的深刻性只是为了让信仰更坚定。使人在面对生命中的巨大变故时,依然能坚强无畏的生存下去。 三中全会之后,中国开始只谈经济建设,即使思想教育的课程也基本是为经济服务的。即使到了现在中国人仍然普遍没有信仰,也没多少人会对生命的意义做深入的思考,更多的是浅薄的乐观,偶尔情绪化的哀伤以及当下正愈演愈烈的虚无主义。 我想我有权利也自以为有义务向未作过思考的各位揭示一下这麻醉剂的负面作用。我指出的仅仅是现代人最能体会到的一点而已。信仰缺失,造成的后果是人们左右逢源而毫不知耻,彼此之间的背叛成了家常便饭,无论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所以如果你认为人生应该简单一些,所谓寻求信仰和人生意义纯粹是无聊的话,我只请你做好遭到背叛的准备。但是,我并不抱多大希望,即使很多人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也无法不对此报以莫大的悲伤,他们已经变得太脆弱了。麻醉剂减轻痛苦的同时,也削弱了意志。 人宁可追求虚无,也不能无所追求。当然,我并不是让你成为虚无主义,别误会,只是等你认识到了虚无,我们再进一步交流。 11/2/2008 尼采——发疯的那刻成就纯粹一生的孤独,无法被同时代的人认可。
他将一匹被马夫用鞭子抽打的马搂在怀中,放声痛哭:“我可怜的兄弟啊,你为何要受此折磨!”
他热爱生命,任何抹杀生命蓬勃发展的行为都是罪行。马,原本应该在无垠的大地上驰骋,却被人夺去自由沦为工具。而完全可以拥有自由的人,却甘心做自己精神上的奴隶。一个一生与世俗不容的灵魂,在那一刻成就了自己的纯粹。给这出孤独壮烈的悲剧划上句点,在个体的瓦解中抵达至乐。
发疯和死亡一样,用现实价值给予的一切定义,在思考和创造者看来,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我们如何能否定疯子不是生活在自己精神上的理想国中?人们把与社会规则不符的人称为疯狂,却忽略了自己早已想当然地把社会的疯狂称为规则。
我赞同生命应该是这样一个过程,它由简单变为复杂,最后由复杂回归到简单。尼采塑造的超人形象以及酒神精神,正符合了终将完成的对生命大彻大悟后的简单。物质生活创造了太多迷惑人的激素,他们再也分不清激素和激情的区别,意识不到自己最原始的生命意志正在消沉,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慢性自杀吗?
“就是最伟大的人,我也发现他——太理性了。”大部分人所做的只是不断改善世界的价值,而他是第一个彻底重估价值并且给人指引出路的人。当然,有一点我必须承认,纯粹的尼采哲学对于物质生活缺乏现实意义。只是,扪心自问,当我们认识这个世界以来,是否对现在的社会规则有过质疑?是否曾有一时对理想国度有着希冀?是现实压抑得你不敢再去梦想了吗?这里有另一个世界,属于高歌生命的人们,是很多人从未梦想过的,也是一些人曾经张望却始终不敢踏足的热土。当他一个人在这块热土上狂舞之时,围观的人们开始嘲笑他是疯子,因他们不能理解,也因他们不愿接受。
被物欲缠身的人啊,你们如何有资格评价尼采?难道是用你们被理性折磨着的非理性吗?
我敬仰尼采的纯粹,同时憎恨自己无法如此。他为我开启的另一个世界,至少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只能是梦境。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责任需要承担,我不得不进行精神与物质不断妥协的拉锯战。
——写给我敬仰的尼采,写给我没有的纯粹 8/30/2008 焰我承认很多人看来我很偏激,少数派求得能理解的人确实不易。精神上我确实很想抽离现实,因此显得很不实际,只是我并非刻意的反对社会价值。
以前,听过说“艺术就是卖淫”,当时并不认同,现在觉得卖淫般的艺术确实越来越多了。 当然,我可能没资格谈论艺术,因为我没接触真正的上流艺术。 我觉得人们通过努力完成一些能取悦别人的作品,对于这些人来说,是件有成就感的事。我没有权利因为自己不承认这些东西而去否定他们的努力。抛开他们的意图和价值观不谈,他们的努力应该得到称赞。我确实这么认为。 只是我时常觉得,很多作品充满了激素,包括我常听的金属摇滚,如今愈发泛滥的乐队以及内容重复的歌词。 烟火,美而华丽。某刻我真的差点要赞叹那是人类创造的杰作,但当一切嘎然而止的时候,心里却泛起空洞。我们欣赏了太多的激情,以至于我们渴望更多,激素正在每个人的身体中作用,让我们变得浮夸,越来越难以满足。这让我想起一句话,“人必须用雷霆和烟火向迟钝和昏睡的灵魂说话。但美却柔声细语,它只是悄悄潜入最清醒的灵魂。” 请问你的灵魂清醒吗? 我觉得在充满活力的年纪,一味的追求物质是件浪费的事。然而我的长辈正是这么希望我的,为了我可以得到更多的物质,他们付出了很多。我不能因为自己反对物质至上,而破坏了他们的价值观,他们是无辜的,我也没有办法说服他们。我把这当成是生来就应该承担的责任,对于这点而言,我倒是可以规劝一下时下反社会价值的年轻人们,无论你们认为这个社会怎么肮脏和虚伪,不要忘记自己的责任,时常觉得社会伤害了你,自己又是否伤害了别人呢?说穿了,我们都在别人身上寻找自己的价值,我们在网络上写自己的感受,不正是为了让别人看,偶尔得到一些支持者吗?我们无法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另外,只要你承担着责任,无论大小,我都觉得这是件可以称得上伟大的事。
即使我现在苟延残喘着,心中依然等待从容燃烧的那刻。
我们的生活不需要激素创造的激情,我们不需要烟火,因为我们就是最夺目的那颗,哪怕是用生命燃烧成的瞬间。 我生来就是至死燃烧的烈焰,凡与我同行者必成辉煌,凡离我而去者终成灰烬。 |
||||
|
|